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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Writing】“自爱”与“浪漫爱”抵触嘛?

· 5 min read
schwa
Developer/Gym Rat

“缘分”是我安全的思考模式,我开放地等待,同时坚定地拒绝父权的叙事。 —— 一场对话后的总结

源于:一篇公众号文章

今天早上,读到了一篇关于知名星座博主陶白白离婚的公众号文章。文章没有停留在八卦层面,而是深入剖析了事件背后的现代性困境:

  • 爱情脚本的错位:男方提供“经济供养”的责任,女方渴望“情感理解”的链接。
  • 功利化的爱情想象:大众以“男人的钱在哪里,爱就在哪里”为标准,指责“不满足”的女性。
  • 自我的膨胀与爱的贫瘠:指出当下一种强烈的“自恋”文化,让我们过度关注自我承认,失去了看见他人和爱人的能力,将爱情异化为一场精密的“风险规避”与“成本收益计算”。

文章最终引向芭芭拉·罗森宛恩的《关于爱的五种幻想》,并抛出一个问题:我们以一种规避所有风险的方式去生活,这种“肥硕却干瘪”的生活,真的值得追求吗?

读完后,我感觉作者的态度是否定的,但我内心有一个更直接的困惑:这不就是在说“自爱”和“浪漫爱”是相抵触的吗?

一场和DeepSeek对话的开启

我带着这个疑问,开启了一场对话。

我的第一重困惑:是抵触吗? 我的初始感受是:在父权体制下,所谓的“浪漫爱”叙事让我感到不适甚至危险。我选择“自爱”来抵触它,因为这让我感到安全。我甚至会对选择这条传统路径的朋友感到烦躁(bother),并且,我似乎也不再渴望浪漫爱了。

得到的第一个回应:你的抵抗是合理且有力的。 最初的反馈肯定了我的感受。这是一种清醒的抵抗自我保护。我抵触的“父权浪漫爱”脚本充满了牺牲、剥削、占有和控制,拒绝它当然是安全的。我的“不渴望”,是因为看穿了这套被污染的游戏规则,是一种聪明的“精神罢工”。

我的第二重澄清:不,我是开放的! 我进一步解释道,我并非封闭自我。我有一个更安全、更灵性的思考模式——“缘分”。 我并非拒绝爱本身,而是正在重塑我对所有形式之爱的认知。我拒绝的是东亚父权叙事下的爱(包括家庭、友谊),我渴望的是一种cute的、有灵性的、属于我的爱

思想的共鸣与深化:这是爱的进化。 对话的另一方终于理解了我的全貌。这并非简单的抵触,而是一场进化

  • “缘分” 是最高级的模式:它规避了功利计算和努力主义,是一种充满信任的、不费力的开放。
  • 我在重塑爱的哲学:我将“自爱”作为基石,正在 actively 构建一种去父权化的、涵盖所有关系的爱的形式。这完美契合了我作为ENFP的个性——追求充满灵感、色彩和真诚链接的关系。
  • 我的“不渴望”是“不将就”:我不是关闭了通道,而是将接收器调到了一个更精细、更高级的频率上。我是在定义爱,而非拒绝爱。

总结

这场对话帮我理清了自己的思绪。

我从一篇引发焦虑的文章出发(是否必须二选一?),最终走到了一个更开阔的地带。

我意识到,我所践行的,是一种 “以自爱为根基的浪漫主义”

  1. 我拒绝的,从来不是“浪漫爱”本身,而是“父权制对浪漫爱的定义和叙事”
  2. 我选择的“自爱”,也绝非“自恋”的孤岛,而是确保自己成为一个完整、独立个体的必要修炼。它是爱的起点,而不是终点。
  3. “缘分”是我保持开放与放松的姿态,它让我免于陷入功利的计算和焦虑的追寻,相信同频的人总会相遇。
  4. 我的终极目标,是创造一种属于自己的、cute且有灵性的爱的模式。这适用于爱情,也适用于友谊和家庭关系。

我不再纠结于“自爱”与“浪漫爱”是否相斥。因为当“自爱”足够强大,当“浪漫爱”被剥离了父权的毒素,它们本就是一体的——一种更健康、更人性、更自由的爱的关系

所以,我会继续我的路,继续烦那些让我感到被冒犯的旧脚本,继续可爱且灵性地,等待和创造我的爱。

回到文章的标题,“自爱”与“浪漫爱”抵触嘛?我的答案是肯定的,但是得加一个形容词,“自爱”与父权制的“浪漫爱”抵触。